钟晏垂着头,目光暗淡没有光亮,颓然地好似被霜打的茄子。
深夜里又落下雨滴来,一粒粒地落在身上。
柳瑟不想淋雨,也不再看他,只身回了屋子里。
钟晏想去抓她,抓住漆黑深夜里的唯一光亮,但他比谁都更清楚,他没有资格。
如果就这么轻松地让一切重来,那那三年里痛苦的柳瑟该怎么办呢。
......
就像那晚说的一样,钟晏没再出现柳瑟的生活里。
她开始像在洛杉矶的时候一样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
和朋友一起约饭喝下午茶,有空的时候会帮柳虹带君君放学,或者和沈氏夫妇一起研究做菜。
偶尔会和柳虹一起回乡下看看柳氏夫妇。因为考虑到柳氏夫妇年纪大了,乡下的医疗不够好,她们三姐弟打算把柳氏夫妇接到城里来。
沈氏听说了便提供了一套房子,全当做是替柳瑟偿还了这些年的教养。
常州时不时激动地和她聊几句SWORD颁奖的事,柳瑟拿了新人奖,要出席当天的晚会,日子也越来越近。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没人再提沈星冉,也没有钟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