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谢放沉着一张脸。
霞姐急得联系手下解决网上的帖子,可对方似乎来头很大,热度一直不降。
这像是一场全民疯狂的献祭,谢放正是那贡献的美味佳肴。
霞姐冲着司机小张喊:“找准机会,只要一有空隙就往外开。”
谢放的手机早在进到君山岚前就被收了,他想联系柳瑟,便朝霞姐要手机。
霞姐火气正盛,急得团团转:“妈的,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要手机。拜托你,帮帮忙好伐。”
也许真是霞姐一声怒吼起了作用,外头围着的记者忽然散开,司机小张趁着这时候,忽然后撤,方向盘180度大转弯,往着出口冲出去。
只是在倒车的一瞬间,谢放似乎听到了柳瑟的声音。
柳瑟没有料到人人为了所谓的真相疯狂到了这个地步。
他们似乎并不在乎柳瑟究竟是不是故事的主角,只想知道那肮脏的,令人唾弃的详细过程。
她的声音立即淹没在口诛笔伐里,她被猜忌着这么做的动机。
人们对她衣服底下的东西更感兴趣。
他这样小小的,薄瘦的身子,快要被黑压压的人影挤得毫无空间。
空气越来越稀薄,她目光无措,见到那辆黑色的保姆车逃也似地飞离这里,她只听见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尖锐的话筒和相机怼到她皮肤上,白嫩的肌肤被划出献血,她痛得皱起眉头。
眼皮越来越重,她快要溺死在人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