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了柳瑟就荡漾出笑意来,带着点微不可查的苦涩。
他替得到事业和家人的柳瑟开心,同时,见到谢放陪着柳瑟从楼梯下来的时候目光暗淡下去,腮帮子出蔓延酸涩。
又酸又苦。
钟晏腿长,往前跌跌撞撞两步就抓住她的手,他的手心发烫,柳瑟猝不及防地心惊。
“别走,干嘛一看到我就走,我又不会吃人。”
角亭四周种着一架子的藤草,绞着树木攀爬而上,遮住一大片黑夜。
柳瑟被钟晏抓住,他手劲很大,柳瑟拧着眉挣不开,反而她越挣扎,钟晏就抓得越紧,手心的温度烫得跟烧红的铁似的。
她被钟晏抵在角亭柱子上。
他嘴角有点得逞似的扬起:“还走不走了?”
有点喝醉酒的钟晏声音软糯,不像平时镇定自若,温润细腻的模样。
屋子外走出来几个人,柳瑟怕到时候招惹过来,弄得更加难堪。
她有些恨恨,压着嗓子,仍带着怒气:“放开我,钟先生。”
钟晏不喜欢这个称呼,小孩子似的故意闹脾气:“你叫我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么喊我的,去了趟美国,怎么连这个也忘了。”
他现在不太好使的脑袋又忽然想起,柳瑟一个人在美国,人生地不熟的。
他想要问她会一个人做公交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