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花了手段把江家搞破产,亲自送江千山入狱,自此钟晏便坐上了南桥市最顶端的宝座。
沈槐岷在现场见到钟晏的时候吃了一惊,在门口接客的卫琳兰只觉得钟晏欺人太甚,让沈槐岷好好跟着。
钟晏看破不说,和周边沈槐岷聊上几句,看时间快到了,对沈槐岷举了举杯子:“岳父还是快去忙吧。”
等会儿,沈槐岷就要带着柳瑟致辞,确实没有精力一直盯着钟晏。
沈槐岷还顾着两家面子,与钟晏碰杯:“钟四好好玩,我就不多陪了。”
说完两句客气话便离开,走到一半,沈槐岷忽然回过味来。
等等。
钟四刚喊他什么来着?
岳父?
沈槐岷转身看了一眼背影清峻,周身温文尔雅的钟晏,他正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种诡谲人心里。
沈槐岷在心里呸了一声。
台上,管家拿着优质沉重的银叉敲了敲香槟杯,玻璃的震颤声随着广播传到现场各个角落。
“各位来宾,请安静,主角要入场了。”管家特意带着童话式的色彩说。
从一开始,钟晏便看着楼梯口处,两指捏在香槟杯细脚处,斜口容器里盛着粉色蔷薇般的起泡酒,入口丝滑回甘。
粉色的液体映衬着钟晏嘴角噙起的笑意,双耳自动将周边屏蔽,尔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跟着柳瑟移动。
柳瑟今晚的晚礼服是一条得体的高定裹胸,柔软浑圆的酥\胸包裹在紧身的黑色丝绒里,下半\身则是微微敞开的自己蔷薇粉。
墨色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耳朵上是两粒粉色钻石,腕间佩戴着表带,从容,英气,知性,优雅地挽着身边男士的手,拾级而下。
那是一种高级的浑圆玉润,让人不经意间联想到古代王侯将相腰间佩戴的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