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打扫过了,虽然小,但胜在干净整洁,在她出国前给予了她所有的安全感。
柳虹在她出国前就说过,这套房子永远有柳瑟的一部分。
在飞机上坐了许久,舟车劳顿,柳瑟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去洗漱间洗澡。
柳虹给她买全了洗漱用品,和睡衣,倒也不需要她另外买。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她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凌晨1点。
窗帘没有拉上,大把月光洒到房间里。
这两年来,她习惯性戴着耳塞和眼罩睡觉,只有这样才让她有安全感。
柳瑟又爬起来,站在窗前拉窗帘。
手指捻住棉麻白色纱窗的那刻,她以为自己还刚从新房里搬出来。
那时候不用柳虹和她说,她也知道钟晏守在楼下,一天24小时,全天候地守在那。
为了不被她发现,基本上白天不怎么活动,只有晚上的时候,柳虹过来装模作样的把纱窗关上,她才能在房间走动。
刚分开的时候,她得承认那段时间并不好受,身体里似乎分泌着痛苦的激素。
睡觉前回了房间,柳瑟偶尔会撩开一点点的缝隙来。
她往下看,其实看到我并不清楚,但他知道钟晏就在那里。
很快地,她又把窗帘合上。
棉麻的粗粝在指尖摩擦,柳瑟现在可以正大光明地往下看。
月光照着她的脸亮堂堂的,柳瑟平静地目视前方,往下虚虚一扫。
只有一辆出租车亮着尾灯停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