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很快摇下来。
“姐。”钟晏喊。
现如今这声姐在柳虹耳里十分别扭,比当初柳瑟和钟晏结婚的时候还让她难受。
她是能猜到柳瑟在钟家的日子多半是过得不怎么好,但她这个傻妹妹喜欢钟晏,一厢情愿的撞上去,她能说什么。
但谁能料到柳瑟过得如此憋屈。
“别,钟先生,我们非亲非故的,这声姐我可担待不起。”
柳虹一向爽快,谁要是惹她不高兴了,说话就爱这样夹枪带棒。
钟晏愣怔微垂着头,等他抬头时依旧带着笑脸。
“多亏了钟先生,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才有机会上微博热搜头条,接受全国人民怒骂洗礼。又即使撤了热搜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柳虹用气息说话,声音有些尖,她讽刺地笑笑:“就冲这份大礼,我怎么也得报答。说吧,这几天拦在我们家楼下,就差吃喝都在这了,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
钟晏平静的接受柳虹的讽刺,任她嘲讽,只是眼神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才亮了起来。
他和柳瑟那天听完电话后他就没再联系到柳瑟,电话一直没打通。
柳瑟的人际关系十分浅薄,平时可以联系的朋友也少之又少。他让赵平阳找人盯着常州和市里的酒店以及车站机场,而他亲自盯着柳虹这。
一有风吹草动,他就能知道。
怪就怪在数几日过去,一点迹象也没有。
“姐,瑟瑟这几天有和你联系过么?”他脸上憔悴暗淡无光,眼睛充满希冀地望着她。
柳虹心里哂笑,脸上也掩盖不住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