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阳忽然泄了一口气,他心知现在最优的解决方法就是报警, 然后下车和对面车主交涉, 但是.......
“继续开。”
后头那人声音冰冷,继续下命令, 赵平阳后背紧绷,一种怪异的感觉冲上后脑勺。
他顶着压力回了一句:“现在走的话就是驾车逃逸,是犯罪。”
后座终于安静了,不过须臾之间,赵平阳听到车门开启的机械声,钟晏下了车。
从撞车到现在只短短几分钟之间,对方车主也下了车,赵平阳还在车里打电话报警。
透亮的车窗前,平阳只看见钟晏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秒,那张五官分明的脸就挨了一记拳头。
对方是个魁梧大汉,身板子厚,钟晏结结实实地挨了揍,恍恍惚惚的不真实感,他差点被打倒在地上。
余光里瞥见赵平阳跑了过来。
钟晏忽然笑了一下,额头上冒了冷汗,脸色惨白。
他手指虚虚指了一下赵平阳:“有什么事和他说。”
说完,扯开攀扯住他胸口的手,钟晏毫不在乎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踉踉跄跄地走进万千车流里。
柳瑟,
等等我。
我马上就回来了。
钟晏走过了最拥堵的几条街,在转角的时候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可不是赵平阳,在钟晏一直让他快点的时候,司机不耐烦地开口:“小伙子,再快点就是超速了,要罚款了。”
他透过车前镜瞄了一眼钟晏,抿着薄刃般的双唇,眉头紧皱,时不时看眼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