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事情让柳瑟终于意识到她和钟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即使她那样默默地爱过他。
只是在巨大的差异前,爱也能被人曲解成阴谋诡计。
月亮西斜,斑驳树影在地上划过一道弧度。
沙发身边的阴影淡去,显现出行李箱原有的形状来。
钟晏听到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滚动声,就像是轮滑在地上滑行。
柳瑟看着玻璃窗前的彩色鲜妍的花园,想起昨天花匠说的。
要秋天了。
这两天最后一茬蔷薇就要败了。
窗前映着柳瑟身影,她看见那张憔悴又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的脸。
她启唇说道:“钟晏,我累了。我们离婚吧。”
说完便要挂了电话,可那头急切地喊了一声。
柳瑟想,都是最后一次通电话了。
钟晏忽然觉得有人扼着他的喉咙,耳朵鸣鸣,鼓着一层膜似的。
连自己说话声听着都不真切。
“柳瑟,你那时候和我结婚是因为你爱我么?”
“不是,因为那时候我家里拿不出医药费。”
原来是这样啊。
本应该如此。
赤\\裸\\裸的真相真是够残忍的,钟晏这样想。
痛的感觉真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