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瑟平视前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知道自己又多发虚。
因为沈星冉说的都是事实,那些钟晏和沈星冉做过的一切,钟晏都没和她做过。
沈星冉红唇勾起,:“那我们到时候看吧,是我的别人怎么样都拿不走。”
柳瑟笑笑:“这句话也送给你。”
***
晚上,红霞满天。
花园里的蔷薇开得正盛,钱妈告诉她早上花匠说这是今年夏季最后一茬,要还想看这么茂密的,怕是要等段时间了。
柳虹打来电话说前段时间因为君君的事得好好谢谢钟晏,要请他吃饭。
本来早就要请的,但那时候他们两人还在中山县。
客厅的那面墙映着黛青色的天。
柳瑟站在楼梯上远眺,深深舒了一口气。
“姐,那你到时候把家里人都喊上吧,既然要好好谢他,咱们总得把该走的形式都走一遍。”
另一头的柳虹仔细想想是这么个理,很快就答应了。
那天晚上钟晏在公司里加班,从中山县回来的特别忙,似乎也不是在忙工作上的事。
柳瑟猜大概是和他父亲有关的。
直到第二天早晨,柳瑟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
她跑到阳台上,铁栅栏围着的阳台边上围着一圈圈的藤蔓。
早上空气凉爽清新,阳光很好,满园的蔷薇花下,钟晏弯着腰正要坐进车里。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柳瑟穿着藕粉色睡裙沐浴在晨光下,披着蜷曲的黑色长发,赤着双脚,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昨晚他回来得晚,怕打扰她就睡在以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