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忽然想到前几日,钟晏回家吃饭,孤零零的,最后还是老太太让人带话,让他这几日先去老宅吃饭应付着,等柳瑟回来再回去。
钱妈张了张嘴想和柳瑟说这件事,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柳瑟去楼上整理衣服,带了几本建筑书打算拿去看,见桌上还放着一叠画稿纸,又顺手拿了几张塞到包里。
窗外细雨飘摇,雨略大。
右手指关节隐隐作痛。
当时受伤的时候她最担心会有后遗症,现在桡神经还未长好,关节就在阴雨天气发痛。
柳瑟揉了揉虎口,和几根指头,冰凉得僵硬在一起,她揉不开。去了盥洗室,打开热水,泡了一会儿。
在房间待了一会儿,柳瑟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就下楼。钱妈正好把菜装好,总共两盒,一个略大,一个略小。
顺着柳瑟的目光,钱妈笑着解释:“料你也想着和姐姐一起吃,这个大盒子是给君君的,小的给钟晏。”
柳瑟目光淡淡,泡了会儿热水好不容易热起来的右手指尖又微凉。
钱妈大概是猜出了钟晏和柳瑟有龃龉,不然这么长时间柳瑟也不会只今天才回来,还是拿衣服。
她把小的饭盒放在她手里:“去医院的路上应该是要路过钟晏公司的,钟晏最近胃口不太好,就爱喝我煲的汤。太太,夫妻间总要有人先低头。”
钱妈看着这对夫妻闹别扭,于心不忍,还是多嘴劝了句。
柳瑟淡然目光落在饭盒雕花上,外头一层是木质虫鸟雕花,栩栩如生。
可为什么总是她低头呢。
柳瑟怔怔,过了好久温柔一笑:“好,我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