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柳虹看着妹妹把孩子抱回床上,微微摇了摇头,她们姐妹两在婚姻这条路上似乎都不顺利。
柳瑟面上打着照顾君君的口号,内里是不愿和钟晏回去。
柳虹也多多少少知道点原因。
自家妹子和钟晏结婚这几年,不用她打探自有外头人嚼舌根传到她耳朵里。
钟晏大学时候有个恩爱女朋友,学芭蕾舞,和钟晏两人门当户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两人大学毕业后就分手了。
即便分手了,风言风语也都在传前女友一直是钟晏的白月光,搁在心里头,谁也比不上。
当然这都是外人的酸话,等着看柳瑟的好戏。
柳虹叹了口气:“你的手不好,以后还是少抱抱孩子,不然到时候废了。”
柳瑟吓了一跳,转头看是柳虹后才安下心来:“没事,医生说就是因为我缺少锻炼了才这样。”
当时柳瑟的手部神经被割断,因为家里没有钱,耽搁了时间才久久没有恢复。如果当时能及时医治,恐怕也不至于影响这么大。
柳虹给她倒了杯热水:“君君病情也安定下来,等会儿弟弟过来,你就先回去。”
柳瑟沉默地接过水,装作没听见。
“哪有结婚了不回家的,钟晏是洪水猛兽么?”
没有得到反应。柳虹直脾气,下了剂猛药:你到底还喜不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了就收好你的心。”
柳瑟似乎在思量着柳虹的话。
柳虹忽然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双红色平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