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虹擦了擦眼泪,眼睛红彤彤得不像话,她左右看了一眼,谨慎试探道:“怎么...怎么没有看到钟晏。”
钟晏是她妹夫,不过以钟晏的身份地位,柳虹可不敢喊他妹夫。
要挂专家号柳虹只能想到找柳瑟,其实找柳瑟就是找钟晏。
柳瑟走在前面,她右手受伤后,只有左手有力气,但把君君抱得紧紧的。
她皱了皱眉头,仔细脚下的路。路上来的时候她已经给钟晏打了电话,可惜对方没有接通。
说来也可笑,她做他妻子两年多,打他私人电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只好打电话给他助理赵平阳,平阳说会处理好这件事。
今晚钟晏提前和钱妈说不回来吃晚饭,想来应该是工作上有应酬,但她把君君的事情和赵平洋说了,钟晏总该知晓轻重,应酬完给她打电话或者过来一趟。
柳瑟说道:“他要等会儿过来,你放心。”
急诊室里,夜班的护士摸了一下孩子的额头,就带过去先让急诊医生看病。
柳虹并不抱什么希望,如果急诊大夫能看出来君君生了什么病,她也不至于换好几个医生。
看来还是要钟晏帮忙,只是.....
柳虹厚着脸皮问:“瑟瑟,钟先生他......怎么说?”
她走来走去,晃得柳瑟眼睛晕,晕车导致的呕吐眩晕感一点也没消退,现在坐下来反而加重不少。
柳虹对她情深意重,柳瑟也喜欢君君小侄女,心下担忧。
过去快一个小时,钟晏还没联系他。
柳瑟想起刚才给赵平阳打电话支支吾吾,不知道事情办好没有。
“你再去催催,姐。”
她走到检测室和急诊室的拐角处,拨通了赵平阳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