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南摇摇头,挨到她怀里。
不到一个小时,便有护士匆匆将紧急调过来的血袋送到手术室。
司真看到袋子上平兰附近军区医院的标志。有些部队医院因为后勤需要会设置部队血站,但性质特殊,并不提供其他医院使用,也不知道乔赫怎么打通其中关卡的。
血的问题解决了,司真的心还悬在嗓子眼,落不下来。
下午五点进的手术室,一直抢救到现在。
她害怕奶奶会丢下她,害怕自己以后连家都没有了。
她控制不住地在想,如果自己没有离开那五年就好了。
至少奶奶生病煎熬的时候,自己会在她床前尽孝,守着她,照顾她。疼痛难忍的时候,不必一个人咬牙死撑。
假使今天是一场死别,至少她也陪伴过奶奶五年的时光。
假使今天真的是一场死别,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软软的触感落在脸上,司真回过神,才发现自己靠在墙上,眼泪流了满脸。
乔司南用小手轻轻帮她擦眼泪,可是妈妈一直在哭,他扁着嘴,眼眶也蓄起泪水。
司真连忙抹了把脸:“南南不哭了。”
“妈妈也不哭。”他包着一汪泪,忍着没哭。
“好,妈妈不哭。”司真抱紧他,轻声道,“我们都不哭,太奶奶很快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