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男人伸手将她搂紧了几分,抿唇笑,“我已经习惯你咬我了。”
顿了顿,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线低沉而蛊惑,“许太太,敢问许先生是否身心健康?嗯?”
最后一个“嗯”字特别撩人。
“咳咳——”言汐猛地咳嗽了一声,双颊更是爆红,羞赧得无地自容。
敢情许顷延是在身体力行向她证明他身心健康。
察觉到男人的不规矩起来,她立马义正言辞回,“没有,许先生身心健康,怎么可能会有隐疾?”
顿了一下,她快速补充,“许顷延,你放心,我一定会告诉陆桃桃你身心健康,那方面根本没有问题。”
何止没有身心不健康?
简直是斯文败类。
一也那个啥狼。
她刚说完,男人伸手敲了她额头一个爆栗,半真半假警告,“这种事别到处说。”
她轻轻“哦”了一声,她没有到处说,不过是想替他澄清陆桃桃对他的误解罢了。
许顷延像是猜出她的心思,笑着与她解释,“许先生身心健不健康,许太太知道就行。”
言汐又“哦”了一声。
许顷延无奈苦笑一抹,告诉陆桃桃,不等于间接告诉高卓吗?
他好歹是高卓的师父,在高卓那里威严不能没有,高冷师父的人设不能崩塌。
“许太太。”许顷延又将言汐往他怀中搂紧了一分,“我三十岁了。”
言汐愣了一下,“嗯,我知道呀,两个月前你三十岁生日我还给了你一包麦丽素做生日礼物。”
“在你之前,我没有过女人。”许顷延不动声色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