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仗开始得太过突然,万俟昭那边压根没准备好应战,魏澄一天就能收到好几封捷报。
情敌死不了,但是仗是打赢了呀,这也不亏啊,魏澄的心态还是很平和的。
周衡还是朝九晚五地在祐兰殿应卯,进行婚前教育。
别说周度,就连吴若最近都有点想把周衡往门外赶,所以也没花功夫把她从宫里弄回来。
宁惠跟戚关打听:“我家娘子都心疼周衡那小子得在宫里上女德课,留侯夫妇竟然这样狠的下心?”
戚关摆摆手,又指了指自己脑子,说道:“周衡这里最近可有点问题,就连周枢郎君这会子都害怕和她一起待上超过半个时辰。”
宁惠朝戚关那里凑了凑:“脑子不正常了?你快和我说说。”
戚关远了远宁惠,说:“能有什么,就是前半句还在兴奋地说什么赵宇郎君必是白虎星降世,遇敌杀敌,如有神助,下一秒就开始哭哭啼啼鬼哭狼嚎,说什么险象环生,赵宇郎君现在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情境,放在不宠女儿些的人家,说不准就给当成疯了关祠堂里了。
这后半句,戚关当然没给说出口。
“真是苦了周三娘子了。”宁惠无奈地摇了摇头。
戚关没点头,也没摇头,但声音里也透着疲惫:“谁说不是呢。”
话题到此结束,也没人在往下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