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莹在赵季的厉声里微微惊吓退后一步,但还是坚持道:“大哥哥自周家娘子的及笄礼上回来后便郁郁寡欢,难道不是因为在意她吗?”
赵季的额头青筋暴跳,他声音微微拔高:“没有这回事!”
见赵季仍要发火,赵小娘子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赵小娘子刚抬起脚打算撤退,赵季已经平静下来。
重新开口说话时,他有些迟疑的问道:“她……原话是怎么说的?”
赵莹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
听完赵莹的复述,赵季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四娘,周衡的话,不是那么理解的。”
周衡是想说,这世间竟有赵宇这样合她心意的夫君吧。
她还想说,这世间竟有像我赵季这般对她动粗的男子。
周衡啊周衡,锲而不舍长恶不悛也好,天壤之中乃有赵郎也好,引经据典你从来不肯用其本意,像你这样不遵经典有悖世俗的大逆不道之人,也只配和赵宇这样的贱种配成一对。
我只恨当初竟然心软没有在韩国公府里把你推下池塘。
否则,我早就会知道你是个女儿身!
为防闺誉有亏,有辱门楣,纵使再不情愿,到那时候周家也只能让你委身于我。
思及此处,赵季的气息又一次剧烈的不稳起来,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他竟然会心软没有把那个骨瘦如柴的弱小少年随手推下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