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低垂着头,没吭声,可无论如何努力,他都始终无法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肩膀。
还是燕王比邯王先看出了门道:“皇兄,九郎这孩子平日里是这样郁郁寡欢的性子么?枉你平日自诩风流……”
“咳咳咳……”邯王打断燕王直白的描述,看向了魏钰转移话题道,“那你说说,你是喜欢上哪家姑娘了?”
听到父亲的问话,魏钰的唇边浮起一抹看不真切,镜花水月般虚幻的苦涩笑容:“父亲,我没有喜欢上哪家姑娘。”说罢,也不理会邯王和燕王,转身就径直往里走去。
留下邯王和燕王面面相觑。
还是邯王先开了口:“不成!我得给钰小子赶紧订下门亲事,省的他心思野了尽犯浑!”
燕王出主意道:“京畿吴家的嫡女不是刚行了及笄礼?也还没定亲,和九郎年岁也合适。”
吴聘一代鸿儒,素有才名,吴家也清贵,是响当当的百年世家。
这其中最得燕王哥哥邯王心意的,还得属吴家和朝堂的联系不深。
邯王想了想,点头道:“我看成。”
事情很快就说定了,两家的意思是,让孩子们好歹先见个面,看看有没有眼缘,要不然成了一对怨偶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飞玉台。
浓郁甜腻的熏香四溢在空气里,吴蕙略带羞涩的往珠帘的另一端看去。
她知道邯王府和家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