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衡来了兴致,“是哪家小娘子那么热情奔放?”
想起周枢在热情的勋贵女儿堆里仓皇逃窜的身影,周颉唇角露出浅浅笑意:“每一家!”
周衡一脸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又歪头看了看周颉的脸,总结道:“我就说嘛,我们家这长相,我看成。”
周颉敲周衡脑袋敲的是毫不留情。
捂着脑袋的周衡又开始哀怨:“今天明明是休沐日,赵宇竟然还得在廷尉寺承担那么多额外的工作,凭什么呀。”碍于旁人在场,她后半句圣人究竟是不是人呀没给说出口。
某位御史台官员开口了:“周郎君这是对圣人的决定不满?能够为百姓多做实事那是他赵宇修来的福分!”
周衡瞪他一眼:“你妹妹还在院里你不去管,跟着我和我哥做什么?”有大哥在就是好啊,说话都有底气,客套寒暄全免了。
赵季的脚步微顿,告辞道:“舍妹还在院内,季,就不陪二位了。”
周衡心说谁要你陪啊。
赵季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周衡的腿,眼中波光微动:“周三郎君,多谢。”
周衡甩甩手:“季郎君别误会。我只是为了自己。”她也是被陷害对象之一好吗,这纯属自救。
别院里,小贵族们投来的或冷嘲或热讽、或偷笑或怜悯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的刮去萧凤的肌肤。
她是那样尊贵又骄傲的小娘子啊,这回,却摔得这样头破血流。
周衡不在别院的事实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萧凤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