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果断道:“趋利避害,人之常情,拈轻怕重,亦是人之常情。章途安就是此刻最大的危机。”
周颉满含笑意的点点头:“可见这世上也总有你三郎会怕的东西。”
周衡拿起桌上装着红豆糕的碟子,迤迤然的走了。
不远处的萧凤看到站起的周衡,掐了掐手心,又望向韩国公府的赵小娘子,眼里流露出一丝怨毒。
“周郎君可是爱吃红豆糕?”一位娇媚可人柔情似水热情大胆的勋贵家的女儿热情洋溢的问道。
周衡看了看手里的红豆糕,笑着递给她:“陈小娘子也来一块吧。”
汝阴侯家的小女儿受宠若惊的接过周衡的红豆糕,红着脸跑开了。
有了这一个开端,很快,永乐侯家的小女儿也来拿了一块,晋国公家的长孙女也来要了一块……
周衡眨眨眼,一边把红豆糕递给瑶琳郡主,一边好奇地打听道:“今天郡马没来?”
瑶琳郡主嚼着红豆糕笑话道:“他来不来,有什么打紧的?”
看着热情大胆的勋贵之女们,世家女们也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和周衡攀谈起来。
不多时,周衡手上的碟子就空了,没来得及行动的闺秀们都是一阵惋惜。
周衡只觉受益匪浅,这些小娘子们勾搭人的招数,她一定要融会贯通,学以致用,毕竟这些东西赵家哥哥不会教她的嘛。
一个家仆上前来,说道:“周三郎君,留侯世子找您。”
周衡扭头一看,见大哥周颉不在原处,似笑非笑的看了下来找她的家仆,将手里的空碟随手给他,笑道:“有劳带路了。”
那个低眉顺眼的家仆急忙低头:“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