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寺被大修理了整整两个星期,一向以光风霁月的形象示人的秦侯小世子作为重点整治对象被折磨的活活掉了一层皮。
萧太后在她的皇帝儿子某一次晨昏定省来请安的时候,终于漫不经心的闲聊道:“哀家听很多进宫聊天的诰命妇们说,赵小世子近来过得很苦?说是她们的女儿都心疼的紧,过的也很不好呢。”
圣人露出“那帮无知妇人懂些什么”的鄙夷神色,正色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倘若不过是这点小事,这个赵小郎君就叫苦的话,朕看他也不用当什么世子了!”
得了圣人“有可能”会给赵宇夺爵的许诺,萧太后终于对儿子慈祥的笑了笑,给了儿子这么多天来第一个好脸色。皇帝受宠若惊,急忙鞍前马后的端茶倒水,活脱脱一个二十四孝大孝子。
萧太后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骂道:“端茶送水,这些是你一个皇帝该干的事吗,还不赶紧给哀家批奏折去!”
眼看家庭危机终于得到合理解决,圣人神清气爽回了御书房,那股慈爱的暖风吹遍了书房里每一位小亲卫。
圣人笑眯眯的开口了:“戚郎。”
被点名的戚关被周衡踹了一脚直挺挺摔了下去,嘴里还不忘回答:“臣在——”
看着五体投地,摔的很没有风骨的戚关,圣人被逗乐了,亲自扶起了戚关,慈爱的问道:“怎么对朕行如此大礼呀?”
看今天皇帝心情挺好,周衡在一旁不怕死的插嘴道:“他不对圣人您行大礼,对谁行大礼呀?”
听的皇帝直乐,不停点头:“说得好说得好!”
龙心大悦的昏君看着头发样式已改做束发的戚关,金口玉言:“戚郎满十五了吧,朕的羽林军缺一个羽林监,戚郎赶明儿就去报道吧。”
行啊!周衡眨巴着眼看了看戚关,这下,葛鸿胪可该是对这个乘龙快婿更爱不释手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不管赵莹能不能成功上位,萧凤和太子妃位无缘那可是铁板钉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