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这才如梦初醒,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汹涌落下,嘴里喃喃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到底清儿是你的孩子,还是那个周衡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些话来……”
吴璟眼下不愿再见她,但听着王氏的话只觉刺耳万分。
“你现在做下了这等事,心里就只有你的清儿了?你知道父亲偏疼蕙儿,就想利用父亲为蕙儿谋桩好婚事,可你百般算计,到头来却是害了蕙儿!”
王氏颤抖的放下手,颤声说道:“你说我害了蕙儿……蕙儿!我的蕙儿!他们要对蕙儿做什么!你说!吴若和周度!他们要对我的蕙儿做什么!”
她想到了什么,失声尖叫起来:“不,他们不会的,他们不会对蕙儿做什么的……蕙儿可是你的孩子!是她吴若最敬爱的大哥的孩子!他们当年没有对清儿做什么,如今也不会对蕙儿做什么……不然,我也不敢这样做的……”
吴璟听的愤慨:“你还真是恩将仇报!”
王氏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缓缓垂下了手。
见状,吴璟心软了软,放低声音说道:“蕙儿是我的女儿,难道我就不疼她?她的婚事,你本就应该全权放手给我,何必劳烦父亲?”
王氏微颤睫毛,心中好笑,吴璟,我要给蕙儿安排的丈夫是你妹妹心头肉的儿子,你肯吗?
见王氏执迷不悟,吴璟不愿再多言,推门而出,吩咐人来重新为王氏梳洗,一会儿吴蕙的及笄礼还要王氏来主持。
称病不出的李夫人果然来了,吴蕙的及笄礼在悄无声息中结束了。
周度陪吴若在吴府中的小池塘旁坐了会儿。
吴若怔怔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风景,心中一酸。
她虽自小与父亲不合,这里,却总是她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