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屏退众人,询问母亲道:“娘,您和留侯夫人究竟有什么过节?”
王氏支支吾吾半天,说了句:“不过是我们悔婚罢了,是她自己小心眼。”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悔婚?吴清微愣。
这可不是小事。
纵是民风开放,一旦是公开的悔婚,能够让一个嫁的进国公府的小娘子只能跟着父亲出宰在外地找个不知底细的小官随便嫁了,严重点的,嫁个商人也未可知。
吴清脱口而出道:“是姐姐的婚事?”
王氏摇摇头:“不是。”
任凭吴清再如何追问,王氏却再也不肯吐露半分。
见母亲王氏不肯多说,吴清安顿好王氏,只好退了出去,留王氏独自一人在屋里静静。
吴清心下杂念纷纷。
能够和周家谈婚论嫁的,绝不可能是吴家的庶子庶女。
不是姐姐吴兰,显然更不是妹妹吴蕙,难道竟然会是自己和周家的亲事?
可周家唯有三个小郎君,这事怎么说都对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