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前,吴家派来禀明邀请来意的娘家人走后,留侯夫人吴氏将手中的信纸往桌上重重一拍,柳眉剔竖冷声道:“这个王氏又打的什么主意!还拿出父亲来压我!”
吴氏口中的王氏指的是吴氏的哥哥吴璟的嫡妻,也是这场及笄礼的笄者吴蕙的生母。
周度扫了眼被吴氏扔在桌上的信纸,明知故问道:“这回是岳父亲自来信让你去做正宾给吴蕙加笄的?”
吴氏坐回凳子,瞧见周度悠悠然的模样,心中微恼周度都不知道夫妻同心、同仇敌忾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没好气的横了周度一眼。
周度只好哄吴氏道:“若说有德才的女子,这京中有谁能越得过夫人去?谁不以请到夫人做正宾为荣?夫人就当给我大舅子吴璟一个面子。”
遇到岳家惹夫人不愉快的事,周度知道把大舅子吴璟搬出来准没错,听到大哥吴璟的名字,吴氏十有八九会消气,这招可谓百试百灵。
果然,吴氏闻言抿嘴笑了笑:“就你会说。可你倒是说说,哪家小娘子及笄的正宾不是早半年前就请好了的?两三年前就请好的人家也有。风气如此,可偏偏吴蕙的及笄礼眼瞧只剩几个星期了,这时他们才想到要请我。王氏这样做,难道不是在看轻我?”
吴氏瞧见在一边看戏看的正起劲的周枢、周衡,赶忙把他们往外赶:“你们俩在这儿还要待多久啊?”
周衡被撵出屋子前,伸手翘起一个大拇指,赞道:“没想到娘你还有那么剽悍的一面,真乃烈女子!”
吴氏笑骂道:“你就差指着你娘鼻子骂悍妇了!”
周枢插嘴道:“悍妇好,悍妇才配爹么。像爹这样就只有娘一个,没通房没姨娘没美婢的,你能找到几个?咱们娘是悍妇妒妇的事在外面早就传开了。”
周度作势要打:“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