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不过是调笑了周衡一句“颇有风骨,和赵郎一见如故”,魏澄回头看她的眼神竟是那样冰冷,她在那一秒甚至怀疑,如果不是有旁人在场,他会当场杀了她。
而现在,他更是不顾皇后姑姑和太后祖姑母的叮嘱,直接冷落了她,和周衡走到了一处。
他甚至懒得敷衍她。
萧凤是一个女人,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哪怕对方是一个郎君。
萧凤藏起眼中深深的恐惧和刻骨的恨意,看向了周衡。
“萧娘子,到了。”赵宇温和出声道。
萧凤一惊,大口喘气,暗恨自己沉不了气,一时心事过重竟忘了收敛神色,也不知道刚才自己眼中的失态有没有被人看去。
赵宇一派不解,关切道:“萧娘子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此时,戚关也已经走进亭子,接话茬道:“萧娘子不舒服?”
萧凤暗自打量,赵宇面上的关切不似作伪,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异常,不像是在掩饰。
萧凤心中暗暗放下石头,看来自己的心思没让他瞧去。
萧凤拿起手绢擦了擦额上粉汗,笑道:“我是玉做的不成,就这么怕我摔了?我没事,赵郎君,戚郎君莫要折煞我。”
戚关心说,也有可能你是土陶做的所以怕摔啊。
赵宇潇洒一笑,俊若玉山将崩,俏如朗月入怀,他向萧凤谦逊赔礼道:“是我和戚郎大惊小怪了。”
秦侯世子春风一笑,十九年世间尚未逢敌手,于是,萧凤萧小娘子红着脸十分大度的原谅了秦侯小世子和戚关。
落在后头的周衡看着已经到了亭子里的赵宇三人,觉得离勤政亭的每一尺都有百步之远,恨不得后背可以长出翅膀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