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为什么要故意在赵宇面前摔倒还觉得这么理所当然?难道自己走的其实是白莲花路线?更关键的是,她到底为什么要故意在赵宇面前摔倒?
然而,赵宇仍然没有搭话,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滞,氛围微微变的不安起来。
忐忑不安中,周衡微微抬头偷看了一眼赵宇,然后,周衡惊了。
一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行于左而目不瞬的赵宇此刻看起来神色恍惚,目光也有些涣散。
周衡仰着头,踮起脚尖看他,喊了他一声:“赵家哥哥?”
赵宇突然清醒过来,眼前是一张放大的清秀的脸庞。他蓦然一惊,按着周衡的肩膀把她的脚跟压回了地面。
赵宇看着周衡脱去几分稚气,带出少女灵动的脸庞,笑了笑,温和的说道:“三郎说的对,三郎长大了。不能再像对小孩子那样对三郎了。”
一时间的恍惚,那个当年周颉和他抢着抱起的粉玉团子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仿佛前一秒,她还站在书桌前,规规矩矩的拿起毛笔,扭头看向身后的他,甜甜的对他炫耀道:“赵家哥哥,三郎会写赵家哥哥的名字了,三郎这就写给你看。”
时光是这样成全,列松如翠的少年长成了积石如玉的男子,冰肌玉骨的垂髫长成了清绝灵动的少女。
一瞬间的恍惚,赵宇看向周衡的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
歉意懊恼羞赧悔恨诸般情感正在周衡心头翻江倒海,这时的赵宇却毫不计较她的言行,还温柔的用哄孩子的语气哄她,“三郎说的对,三郎长大了。不能再像对小孩子那样对三郎了。”周衡一下子脑子都来不及转了。
周衡摇着手急忙解释道:“赵家郎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你把我当小孩子看就好。那、那个,你年长我几岁,入官场也早好几年,在你面前我当然还是晚辈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