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度急忙扶着吴氏坐下:“没有,夫人不用担心,圣人他不会让阿枢去打仗的……”
听到这话,周枢在一边不由皱了皱眉:“好男儿志在四方,圣人喊我去打仗有什么不好的?我也要和秦侯叔叔一样保家卫国,驱除鞑虏!”
周度叹气道:“你说话时也稍微顾及一下你的母亲,她不舍得你犯险,你怎么不体谅一下她?”
一旁的周衡也插嘴道:“你也要顾及我,顾及父亲和哥哥,我们有谁舍得你涉险?开口闭口就是血战沙场。”
周枢心说我哪有张口闭口血战沙场,一转头看见母亲吴氏仍是惊魂未定的坐在椅子上,显是吓得不轻,话没出口就转了口风,说道:“是我不对。”
周度仍是不放心,提点了他一句道:“若真是到了要用上京兆尹的兵力的时候,也绝不是驱除鞑虏。”
周颉、周枢、周衡听得皆是一惊。
周衡急忙问道:“圣人这是何意?”
周度摆摆手,似乎不想再多说,他又看了一眼周枢,说道:“你此去要多加留意,不要还没探出圣人的口风,就反被圣人探了你的去。你且去吧。”
周枢心神一凛,点头称是。
待周枢走后,周度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周衡。
周衡被父亲的目光看的陡然一惊:“爹,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怪吓人的。”
周度急忙收回眼神,掩饰道:“我哪有盯着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