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宦官答道:“禀圣人,是周家三郎君和秦侯世子。”
皇帝就看向一边的周度和赵立,来回的一遍遍的看。
周度和赵立也大大方方的让他瞧。咱又没干啥亏心事。
皇帝心道,行啊,这一瞒瞒了我这么多年啊。我说赵家这小子怎么这把年纪了还不着急婚事,敢情是这么回事。
皇帝刚想趁着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干点缺德事,突然,别苑又有人转出来了。
什么身份穿什么衣服那都是有规制的,皇帝眼神不好也认出来了,这不是自己儿子吗。
这是个什么情况?
皇帝有点捉摸不透。
周度和赵立也是一对视:怎么后头还有个禄安郡王?
老的在这里不明所以,小的也在那里不明所以。
禄安郡王这回其实真没啥坏心,他就是看着周衡往别院去了,自己的脚就没管住,他真没想干什么。他自己也挺纳闷自己怎么就跟着去了?他更纳闷的是,赵宇怎么就跟着他来了?
至于周衡和赵宇,此刻正沐浴在阳光下,看着数对少男少女纵马狂奔,欢声笑语传来,让人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啊。
受气氛感染,周衡也随手从旁边的灌木中摘下一朵花来,赠予赵宇。
本朝男子簪花可不是什么娘娘腔的行为,皇帝兴起还会举办男子簪花比美的活动哩。
赵宇却不肯伸手接过鲜花,只肯弯下腰来到和周衡差不多高,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帽子——周衡羞涩了,手忙脚乱的把花簪到了赵宇帽子上。
赵宇伸手摸了摸自己帽子上的花,笑的心满意足。
魏钰正打这地方经过,一看吓一跳:这赵宇平常瞧着挺俊,怎么这笑的这么猥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