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都不缝了,要是衣服坏了,就拿来做些其他东西。”
“好,知道了,夫君。”对于唐时安时不时的宠溺,白冉熙一贯接受良好,本就不喜欢做这些,如今也不缺这点银子,不做便不做。
唐时安上了床,搂住白冉熙,又叹了口气,“我算是知道为何科考不能和夫郎同房了。”
每日埋头学习,时间一大把的消耗不说,精力也受折腾,哪还有闲工夫去干那档子事。况且不光他,就是白冉熙每日也要早起忙碌。他若一个不小心做过了,让人起不来床,怕是恼的。
白冉熙听了这话,悄悄红了脸,他们这算是新婚燕尔,本就是最甜蜜的时候。之前洞房他被做的狠了,以至于后头两天唐时安顾念他,只抱着他睡,没闹他。
如今这么一遭,是有些对不住唐时安,而且他也不记得哪里听得,说是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明日虽要早起,但是不费劲折腾他也能承受,白冉熙便慢慢移到了唐时安怀里,手抓住唐时安的寝衣。在唐时安耳畔轻声说,“夫君,我可以的。”
这句话可是点燃了薪柴,唐时安也没多说话,只用行动回应了白冉熙。
卯时。
有了生物钟,唐时安到点就醒了过来,白冉熙也是。昨夜都有顾念,也就将将一次,就就寝歇下。如此醒了之后,白冉熙身上也无太大的不适。
小泥鳅早上没起来,白冉熙想今日也是要忙上一天的,就干脆让他在家。吃了饭,唐时安自动的接了洗碗的活,让白冉熙先走。做饭他不会,洗碗这事他还能不会吗?总不能什么都夫郎干吧。
洗完碗,把小泥鳅的早饭坐在锅里,唐时安就去了书房背书,以前还是学生的时候,老师常说早上记性好,背书背的快,他也不能浪费了这时间不是。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唐时安猜测要来买方子的人却一直没动静。
且后几天,小泥鳅因为夜里掀了被子,又正值交季的时候,不成想发了热,便也没心思在这些事情上。
见小泥鳅喝了药就沉沉的睡去,白冉熙给他盖好了被子,出了屋坐在院子里。唐时安这时候也没心情读书,便也来院子坐下了。
“小泥鳅怎么样了?”小孩子生病可不是小事,古代随便一场风寒就夺走性命的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