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皇帝的心腹内监,他自然是清楚皇上让留下来的不是范文程。
“不打紧,脚打滑而已。”
范文程连忙站了起来,快速离去。
回头看热闹的吴静香也被海公公截住了。
“你发明大齐数字,开创新算学,现如今还检举揭发赈灾贪污一案,有功!
你想要何赏赐?”
齐皇温和地说道,刚刚地震怒又瞬间而逝。
“这皇帝莫不是挖坑给她,刚刚户部尚书范文程课说了,贪污一案的源头事太子。
这样一算,她怕事得罪了太子。”
吴静香心里的肠道绕了几圈,不过事已自此,得罪了便是得罪了。
“民女想向皇上讨要一物。”
“何物?”
齐皇剑眉一挑,龙眼微微放大,饶有趣味地看着吴静香。
吴静香轻吐两字,“戒尺。”
“戒尺?”
齐皇微微一怔,对这个答案很是意外,有人请封土地、珠宝首饰、名家字画、高官厚禄,第一次有人向自己讨一把无用的戒尺。
“教不严师之惰,民女以后要在太学中教学,难免会有学生难以管教。
太学的生源大都是朝中官员之后,或是贵族子弟,民女怕他们以身份为仗,欺民女只是一介草民,不敢管束他们。”
吴静香陈述道,“严师出高徒,民女不敢放纵他们。”
“好,朕这就御赐你金龙戒尺,只要是不听话犯错学生者,均可以管教。”
齐皇哈哈大笑,看着吴静香似乎有点嫌弃,“你还是太小,力量武艺都不行,太学的学生有些还是学过几招傍身,你难以管教啊!
这样朕在赐你两个女护卫,他们不听话时,可以让护卫动手。”
吴静香跪谢之后,就跟着之前带她来的小太监出宫了,只不过她的身边多了两人,凉风、秋叶。
即将出宫门之时,有一阵马踏声从后边传来。
“花公公等等,本王恰好顺路,去一趟太学,由本王代你送吴姑娘回去。”
姬寒寻追上来之后,跳下马背。
“王爷日理万机,这等小事不用劳烦王——”花公公脸上的褶子花都咧开,对着面前这位爷小心翼翼地恭维道,话还没说完,身下顿起一股凉意,慌忙改口,“瞧老奴这记性,差点忘记皇上还有重要的事情交代。
这——这吴姑娘就麻烦王爷替老奴送一程了。”
“吁!”
盗骊又往吴静香处走来,呵着起。
脑海里阴影不曾挥去的吴静香,吓得躲到了凉风的身后。
“盗骊不得调皮。”
姬寒寻拍着马背,从马脖子处取下一纸袋,递给吴静香,“御膳房刚刚出炉的糕点。”
饥肠辘辘的吴静香也没考虑太多,接过来打开,便吃上了,“怎么不陪皇上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