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
他们写完这些习题怕是要决战到深夜。
今日先生不知怎的,特别严苛,课上有几个不听讲的,还挨了先生金龙戒尺的十来下板子。
“杨帆,今日先生的脾气怎么有些暴躁?”
待吴静香的身影远去,斐文浩才转头,悄悄地询问之。
“斐少,我知!
我知!”
隔壁的学生忍不住加入话题,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先生怕是来了月事,我家中有几个姐姐,平日里性子极为温顺,来月事的那几天,如同得了光躁症一般,特别容易发火。”
“月事是何事?”
斐文浩迷茫的问道,这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斐少月事不是事。”
那人嘿嘿一笑,附在斐文浩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碰!
咚!”
那人被斐文浩狠狠地摔在地上,他的小脸通红,耳朵也微微泛红。
“斐少你——你干嘛打我!”
倒地挨打之人十分的委屈。
斐文浩霍霍拳头,少年一脸正气,“打的就是你这种变态,卑鄙无耻之人,居然觊觎先生!”
杨帆也添了两脚。
连续两天的习题高压之后,班级里的学生受不住了,纷纷请教家人,怎么缓解月事的狂躁之症。
吴静香一天之内连续收到学生送来的鸡汤,红糖之水,红枣……
“今日暂无作业,你们回去好好温习之前我讲授的内容,不懂之处,记在本子上,课后可以询问我。”
吴静香收拾讲台之上的东西。
底下的学生大喜,他们之前送的礼物,没有白费,先生的狂躁症好了,再也不布置作业了!
泪流满脸,功夫不负有心人。
她今日来写话本的稿子,也无过多的时间批改他们的课业。
基本的加减乘除,学生差不多掌握了,两三元的方程,也教授了,接下来是该教授一些几何,她还要做教案,时间安排满满。
今日京城的满向阁,顶楼的最奢侈的包间内,鬼王作东,请几个侄儿一同吃饭。
满桌子的美味佳肴,百年陈酿,几位皇子坐立难安,无人敢动筷子。
“十——三皇叔,你后边的铁骑要不先撤了,他们这么站着,也怪辛苦的。”
二皇子憨憨地建议道,包间里站着一屋子的铁骑,个个佩戴刀剑,气势逼人,墨剑霍霍,而他们几个如同饭桌之上的猪羊待人宰割。